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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听清和 | 古风一句:断肠人念断肠词

疏疏与迟慎与清和 2019-11-09 16:54:02

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听古风的歌,可能是因为高中有一个钟爱古典诗词的同桌。痴迷过一段时间,河图,墨明棋妙,银临这样的;现在感情渐渐淡了,听得越来越散漫,不分歌手不分主题,凡动听的、带一些古典元素的都能接受,并被其中的一些句子打动。

对于一首歌的喜欢,一个句子足够。这里仅列举以一句动人的歌曲;全曲动人的那种,另说。

这是一篇旧文。在上海丢了手机,回来之后重新整理手机里的歌。略作添补,以飨听者。

《第三十八年夏至》 河图


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

静静和衣睡去 不理朝夕

他演尽了悲欢也无人相和的戏

那烛火未明摇曳满地的冷清

听的第一首古风歌,在高一看《龙族3·黑月之潮》的时候。歌曲结构中这两句不在一段,但情感的提升与连续非常明显。“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”一句配戏腔,略压低音调,因此后一句高音的出现更为流畅自然,河图细腻清亮的声音特点全部表现了出来。

歌以外的想法:一直认为源稚生与源稚女在言灵的梦境中重现过去再做选择是《龙族3·黑月之潮》里最妙的一笔,梦的隐喻对兄弟两人来说,既是对理想状态的想象,也是对悲剧结局的暗示。另外,可怕的不是梦,还是那个“隔世经年”,经年也没能走出的隐忍、困顿与绝望。

《牵丝戏》 Reigo_叉叉 / 排骨教主 / 满汉全席 / 银临 / Aki阿杰


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

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

《牵丝戏》文案与歌词构思都很有意思,这一句用戏腔唱出来,也可算应景。说不上多喜欢这首歌里的戏腔,总是觉得不自然,不是真正戏曲中的情感百转千回之感;在银临和Aki阿杰的原曲中,这种感觉更甚。但这一句可谓别有洞天,“久悲不成悲”本就是值得咀嚼的一种矛盾,放在现实生活中也总能找到些对应与共鸣,于是听出了点味道来。

《红梅白雪知》云の泣


最寻常应是

病酒说故事

末了只徒然

多添药石

不知为什么,“末了只徒然”一句音调一降,就有一种窒息的痛感。当一个词人的生命中,“写就饮水词”是无常,“病酒说故事”反是寻常,应验的便是网易云一个歌单的名字——“不着情字,无关风月”。

《千秋莫负》 河图


走过市井遗泉 捕风里只语片言

荒冢中无名白骨 是谁家青春笑颜

岁月依旧 一双洞悉的眼 看炊烟远了硝烟

任凭世人发愿千万 不置一言

在《倾尽天下》整张专辑里,《千秋莫负》的演唱风格比较特殊。河图自己的声音条件决定他的大部分歌曲都是真声,同专辑的《山河永慕》就是这个风格;但这首歌在中间音域也大量用假声,整首歌风格缥缈,余音不知所踪。歌词选段的第二与第四句则是歌曲中少有的真声,在歌曲整体中非常突出。

两句歌词中都有强烈对比:无名白骨与青春笑颜,发愿千万与不置一言。虽然很不想用高中语文一样的套路来分析喜欢的歌词,但这两句给人的冲击可能就在于此。

“冬雪与春风,谁把谁辜负”。

《狂浪生》一棵小葱(李宗南)


问罪森罗宫殿 怪我狂浪轻言

君不见 我踏破玉阑干

旧石器考试前一周听到这首歌。京剧专业的歌手,开嗓先吓一跳。年轻的风骨,在那清朗的声色中就出来了。

想起一句话:“谭老板一声唱,老佛爷从心口舒畅到嗓子眼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