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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维也纳】不要遗憾,还有音乐

池岛旅行 2020-03-28 12:50:35

昨天推送完布拉格,才发现文案里有些细小的瑕疵,但已经无法修改了。

对于布拉格的钟爱让我充满了遗憾。

我成为了这座城市的过客,但我坚信终会成为他的归人

而同样遗憾的,还有擦肩而过的维也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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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岛丨vol.004

不留遗憾

维也纳算是我的一次冲动,也是一次遗憾。

这遗憾,让我深深记住了这个美丽的名字。

到达AUSTRIA的汽车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,原本是准备从这里直接转车去布达佩斯的。

但始终订不到最近的票,最后不得不选择了凌晨四点多的大巴。

◆维也纳一角◆

离上车还有许多时间,想起金色大厅的模样,我早已迫不及待,决定立刻动身去一探究竟。

从车站暴走了一个半小时,终于真正触摸到了这座多瑙河畔的明珠。

我没有深入地了解过她,但仅这匆匆一瞥已然恍如隔世。

蓝色的天幕成了最好的背景,每一栋建筑都带着历史的印记。

我总喜欢沿着外墙触摸她,像是触摸奥匈帝国盛世的余晖。

维也纳音乐厅

走过街角,仅一个拐弯的弧度便吸引了我。

习惯了火柴盒似的四四方方,当见到这三角形式的欧式建筑,我有种发现新大陆陆的欣喜。

冲动想来看看这里,其实是因为几年前,我还是一位乡村小学的语文教师。

五年级的课文里,有一篇课文叫作《音乐之都维也纳》。

离职的时候我曾答应过孩子们,要做他们看世界的眼睛!

◆维也纳街头◆

如今我做到了,这种隐隐的使命感,也是我可以对抗艰苦生活的动力。

维也纳的路有些棋盘格的味道,纵横捭阖后却又殊途同归。

跟着谷歌地图,不久便可以找到令无数乐迷梦寐以求的维也纳音乐厅!

维也纳音乐厅(Music Hall Vienna)始建于1867年,在1869年竣工。

◆维也纳大厅外廊◆

他是典型的意大利文艺复兴式建筑。

外墙由黄红两色组成,屋顶上竖立着许多音乐女神的雕像,古雅而别致。

维也纳交响乐团,每季度至少会在这里举办12场音乐会。

这里也经常举行由高水准乐团和指挥上演的音乐会。

想着即将面见梦中的金色大厅,我怀着兴奋与些许的惴惴不安,像个腼腆的孩子。

◆维也纳音乐厅官网◆


但世事无常,遗憾的是,我并没能得偿所愿!

奥地利是说德语的,但这恰恰是我没有开启的技能。

我试着用英语去沟通,大致得到的回复是因为维修和时间关系,今天闭馆。

我至今仍然能记得当时的自己,真的像个孩子!

一种从未有过的遗憾感,不是因为错过了一场音乐会,而是一种自我强加的责任意识在作祟。 

◆维也纳建筑◆

维也纳在1850年开始扩建,再次呈现辉煌。

在奥匈帝国建立的1867年,著名音乐家小约翰·施特劳斯创作了圆舞曲《蓝色多瑙河》之后,奥匈帝国便进入了尾声。

在这段期间,维也纳攀上了以维也纳现代主义为代表的文化巅峰。

如果想不开,遗憾就会像一种附骨之疽,在很长时间里折磨你的内心。

◆维也纳一隅◆

心理学上说那些令人悔恨、无法补救的情况,所引起的后悔叫遗憾,

但遗憾和后悔却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后悔是你对以往所做的事情感到的自责和愧疚,但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弥补。

可是遗憾却不同,

真正的遗憾是当事情已成定局,就算自责或痛心也已经无法挽回。

所以这求不得的遗憾,让我深深记住了维也纳这座城市的名字。

◆维也纳痕迹◆

纳兰性德的《木兰词》中说道: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?”

千年的错过何其遗憾,在极尽伤感婉转之韵味后,又令人感慨万千。

或许没有人喜欢遗憾,但却有许多人生活在遗憾里,这其中就包括我自己。

回不去的校园,得不到的爱情,救不回的健康,留不住的青春……

人生有太多的遗憾,每每回忆总令人唏嘘不已。

◆黑白视角看世界◆

而旅途呢,也正是有了这种遗憾,不完美的记忆才会让人更加铭记,

无论他是痛苦的,或是喜悦的。

我坐在音乐厅的门口,门前的广场上慢慢聚集了一群交响乐爱好者。

贝多芬的的《命运》,莫扎特的《费加罗的婚礼》,勃拉姆斯的《小夜曲》……

当一曲曲交响乐缓缓流进耳畔,遗憾顿时减轻了大半。

音乐的力量可以振奋军队,也可以安抚人心。

维也纳一角


在这个阿尔卑斯山北麓,山清水秀、风景如画的小盆地里,

随着波光粼粼的多瑙河穿城而过,音乐逐渐成为了这座城市的符号。

从18世纪以来,这里便汇集了世界上许多著名的音乐家。

海顿、莫扎特、贝多芬、舒伯特、约翰施特劳斯……

他们都在这里度过了大部分的音乐生涯,谱写了数目可观的优美乐章。

毫不夸张地说,维也纳是一座被音乐装饰的城市,他甚至一天也离不开音乐。

音乐家的铜制雕像,花圃中的音符,从各个街道,礼堂,公园里飘散开来的乐曲……

整座城市,就像浸泡在音乐的海洋里,连空气都带着音乐芳香的气味。

我被金色大厅拒绝了,却被温馨的音乐接纳了!

◆暮色下的维也纳◆

不知不觉,数小时飞逝而过,顺着来时的路,终于回到了AUSTRIA汽车站,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。

离上车还有几个小时,寒冷让我佝偻着,像个驼背的大爷。

我把双手交叉着插进了衣袖里,来回地踱步。

汽车站十二点一过就会关门,我早已习惯了欧洲车站的闭门制度。

◆蓝色多瑙河◆

入夜,气温骤降。

我也只好从身后60L的背包里,艰难地取出了叠好的睡袋,

找了个垫着纸板的角落顺势躺下了。

几分钟后,一位有些邋遢却带着一股犀利感的乞丐叫醒了我。

原来我占了他的位置!

在黑夜里,我和他并肩坐着,他说着我听不懂的德语,我说着他听不懂的中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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